我眼中的苏东坡

时间:2024-08-14 18:19:18 | 作者:用户整理

“小舟从此逝,江海寄余生。“我眼中的苏东坡,是人类群星之中的文曲星下凡转世,乘着一叶小舟,追寻那豁达自由的江海余生。

豁达,是苏东坡人生的代名词。他作为一位秉性难改的乐天派,纵使人生起起落落,仍不悔初心,以豁达的姿态活得更加强大。

忆往昔,苏轼年少成名,独步天下,被誉为宰相之才,风光无限。名动京师的背后,却是兄弟分离,“应似飞鸿踏雪泥”的无奈感慨;又是妻子离世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”的难以释怀;还是王安石变法,朝野动荡再未平息的壮志难酬。即便如此艰难,他却主动出京任职,做出一番政绩,以豁达姿态前行,心系黎明苍生百姓。

那年,苏轼四十三岁,调任湖州知州,作《湖州谢上表》,为新党所不容,获百余天牢狱之灾,此乃苏轼人生转折点—“乌台诗案”。入狱时说“梦绕云山心似鹿,魂飞汤火命如鸡。”他险些丧命,却以豁达之心坦然笑之,在监视之下也安然睡去。出狱时笑道:此灾何必深追咎,窃禄从来岂有因。”后被贬黄州,漂泊半生,人不过沧海一粟,人不死,豁达之心便不死。

“莫嫌草确坡头路,自爱铿然曳杖声”。他成为了东坡居士,开荒种地,与友人闲游,任凭人事变迁,风雨晴日交满分作文网www.ZuoWenWang.net至,以平静之心应人生万变。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之豁达,归去之后“也无风雨也无晴”以豁达之心过着平静人生。

后来,苏东坡五十四岁高龄,踏尽红尘,回京后希望再创政绩,可却再诬告,只能自请外调,几经浮沉,可这些外物都无法真正撼动他那颗豁达的内心,造福一方,便无愧于心。“黄州,惠州,修州”便成了他一生功绩。“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”以豁达之心,看谈一切,一切自然。

辗转余生,仕途同命运一路直下,身寄儋州,一叶小舟,余生则寄江海。人生暮年,早已了“诗酒趁年华”的机会,备尝流离苦,却转身办起学堂。“九死南荒吾不恨”超然物外,活出自我,出世与入世都是豁达姿态,无论身处何种境地,皆能活出自我,以江海寄余生。

人生因悲剧而富有价值且伟大。苏东坡并非如孔子、王阳明一般的圣人,他或许只是一个平凡人,岁月长河的行者,只不过活得更加豁达通透。“婉转深沉皆浮云,人间有味是清欢”我眼中的苏东坡,正乘着不悔与坦然的一叶小舟,奔向自由豁达的余生江海。

纵使肉身已死,但苏东坡的灵魂仍能破土而出,化作飞鸟,于广袤天空,豁达翱翔。